“A Divine Image”

William Blake · 1757–1827

Cruelty has a human heart,
And Jealousy a human face;
Terror the human form divine,
And Secresy the human dress.

The human dress is forged iron,
The human form a fiery forge,
The human face a furnace sealed,
The human heart its hungry gorge.

注释

• Cruelty：ˈkruːəlti · 残忍，残酷
• Jealousy：ˈdʒeləsi · 嫉妒
• Terror：ˈterə(r) · 恐惧，恐怖
• Secresy：ˈsiːkrəsi · 秘密，隐秘（secrecy 的旧拼法）
• forged iron：fɔːdʒd ˈaɪən · 锻铁，经锤炼的铁
• fiery forge：ˈfaɪəri fɔːdʒ · 炽热的锻炉
• furnace sealed：ˈfɜːnɪs siːld · 封闭的熔炉
• gorge：ɡɔːdʒ · 胃，咽喉；贪食之处（hungry gorge 贪婪吞食的咽喉）
• human form divine：· 神圣的人形，暗指“人是按神的形象所造”这一基督教观念

中文译文

残忍有一颗人的心， 嫉妒有一张人的脸； 恐怖是那神圣的人形， 隐秘是人的衣衫。

人的衣衫是锻成的铁， 人的形体是炽烈的锻炉， 人的脸庞是封闭的熔炉， 人的心脏是它贪婪吞食的咽喉。

简析

布莱克是英国浪漫主义先驱，此诗见于其手稿，被视为《天真与经验之歌》中《神圣的形象》的黑暗对照篇。全诗两节各四行，大体 abcb 式韵（face/dress、forge/gorge 押韵），第一节以“残忍—心、嫉妒—脸、恐怖—形体、隐秘—衣衫”层层对应，第二节将同一组意象倒转为铁、锻炉、熔炉、咽喉的金属链条，暗示人心即吞噬一切的熔炉之口。最妙处在末句：heart 与 hungry gorge 相接，把抽象的恶写成永远吃不饱的胃口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
选诗：英文语料（来自PoetryDB） · 注释翻译：智谱 glm-5.3（预生成） · 本期 11-01–11-0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