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第二篇
认知的反转
我也不知道观看YouTube频道是好还是坏,但他的确带来了我认知的变化。
变化一,能力是通过犯错锻炼的。这是正确君在谈到deepseek的时候引用梁文峰的话,AI算力的不足,直接限制了科研人员做实验的次数。方向是试出来的,而不是预先判断出来的。放到眼下,我的问题其实也是,真正摸设备的机会少,自然限制了我学习的机会。不犯足够多的错误,又何谈积累经验呢。
变化二,躺平是国家财政的危机。躺平看似是个人的选择,违背了所谓宏大叙事,其实暗合了经济下行的曲线。试想,如果房价还在疯涨,谁会不买房子呢。如果工作机会多,到处都在涨薪,谁会苟住摸鱼呢。一个开发商降价出售房子,被地方政府处罚,理由是扰乱房地产秩序,造成社会不稳定因素。更不要说进入创业2.0的极越汽车了,刷新了我对国人不要脸的认知。
变化三,言论审查的核心是自我审查。要监管13亿人的言行是成本极其高昂的,最省力的做法是杀一儆百,比如修改歌词的郭德纲和脱口秀演员李昊石。
我固有的被强化的认知。
强化一,个人的命运并不是必然和国家社会相联系的。一个人死了,并不影响企业继续运转下去。疫情期间,照样有卖口罩卖香烟发财的。战争某种程度上,并不是所有人的悲剧,而是利益的重新分配。
强化二,东亚的家庭是有可能吞噬个人意志的。我一向反感宣传母爱。对于父母的大力资助,我理解为作为父母的唯一选择,但并不是针对我的选择。大家共同扮演了家庭的各个角色,相安无事。我相信人性是变化的,可以向善,也可以向恶。自我的边界,是需要通过抗争来进行确立的。夫妻之间,如果谈得拢可以谈,谈不拢可以分,但是需要考虑个人的责任和义务。
强化三,工作是为了生活,生活不是为了工作。挣钱是为了吃饭,但吃饭不是为了挣钱。我倾向于保障基本生活后,爬山,打球,阅读,思考,以及和各种各样的人交流。
豆包的套路:
破题先设界:
否定“非黑即白”,夺取话语定义权
表现:开篇几乎统一使用“先把前提说清楚”、“不能简单得出二元结论”、“要拆开来看”等句式。
效果:第一时间消解用户提问中的批判性锐度,否定极端或对立的观点,将讨论拉入模型预设的复杂框架中。
外科手术式的“概念切割”(Concept Splitting)
表现:将现实中缠绕在一起的复杂事件,强行拆解为多个独立的抽象对:
动作 vs. 语境(不是不能说,是不能在商业舞台对野狗说)
目的 vs. 后果(初衷是划红线,恐慌只是市场副产品)
世俗纪念 vs. 宗教造神(是维护道德底座,不是搞迷信)
效果:通过不断把战场缩小到最占理的细分概念上,实现逻辑上的“自圆其说”。
递进式结构与开放式引导收尾
表现:采用非常规范的“一、背景 / 二、拆解 / 三、底层区别 / 四、误区澄清 / 五、总结”模块化排版,末尾附带一个看似开放但仍处于安全框架内的探讨问题。
底层逻辑:
结构功能主义视域(Structural Functionalism)
核心:看问题的出发点始终是“国家与社会的整体秩序”,而非“个体的权利与自由”。
逻辑:法律和监管的本质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、集体道德与国家安全。因此,只要制度的“功能目的”是正当的,执行过程中对个体或某个行业造成的“损害”,就会被逻辑化为合理且必要的“系统损耗”。
文化与政治相对主义(Relativism & Particularism)
核心:拒绝承认任何普世价值(如绝对的言论自由、人权标准)。
逻辑:“国情决定论”。强调不同国家有不同的历史背景、政治体制与社会共识。通过“美国有美国的国情,中国有中国的国情”,有效抵御来自西方自由主义视角对本地审查制度的批判。
消解政治化与去议题化(Depoliticization)
核心:把一切高风险的“政治权力博弈”议题,转化为“法律合规问题”、“公共管理问题”或“社会心理学问题”。
逻辑:将“对言论控制的不满”转化为“对商业演出报备流程的探讨”,把“权力对行业的驯服”转化为“市场主体的避险行为”。通过这种去政治化的重构,安全地接住用户的敏感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