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州四人医陈院长的欧洲游记

欧洲记行（8） 完满与缺憾

  十几天的欧洲之行应该说相当完满。虽然是一趟走马观花，但让我重温了世界史特别是欧洲历史，亲眼目睹了丰富多彩的欧洲文化沉淀，感受了丰富的西方文化并引发了我许多思考。回国后我在不少场合发表了自己对西方文明和西方文化的思考观念，代表作有“东方文化PK西方文化”等（见个人公众号《茶余饭后》）以及前几篇记行中表述的观点。

那时我担任某单位负责人，曾准备安排我的主要副手和技术骨干出大陆进行考察，也让他们去见识见识西方的世界，长长见识，换换脑筋，在安排了一位副院长去澳大利亚、一位副院长去香港后，由于工作变化最终没能兑现。这也是我缺憾洲之行整个故事中的缺憾之一。 欧洲之行的完满之中，还有如下缺憾：
一是照相的缺憾。上了飞机后导游就交代，在欧洲使劲拍照，每一张照片回国后洗出来都会非常好，因为欧洲环保好，照片非常的清晰（确实如此）。我带了一只索尼的数码傻瓜相机，由于是第一代产品，内存卡只能照80张相片。当时认为十几天时间80张相片肯定足够。所以开始几天放手照相，可行程不到一半，内存卡已满，只好从前边照的中选择删除后再照后面的。可前面的每张又都觉得舍不得删掉，因此照相是前松后紧，前多后少，虎头蛇尾。所以整个欧洲之行只留下80张相片。回国后我把这些照片贮存在我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中，一年后这台老掉牙的手提电脑突然坏了，修理一下还不如买台新电脑，所以干脆报废。贮存在这台笔记本电脑中的照片也就一起消失。好在当时洗了一些照片存在相册中，我只好自己用相机翻拍。由于是别人帮助照相，自己的翻拍水平也是不敢恭维。翻拍照片只能算是留下的记念了。并且有些照片由于发霉留下霉斑，翻拍后面部被涂了墨迹一般。
二是资金带不足的缺憾。我这人外出向来不喜欢采购。虽然经常出差走南闯北，但极少购物。因此旅游中形形色色的购物圈套很难套住我。欧洲之行我还硬撑了一下，在国内兑换了一千美元（对我来说，当年已是巨款了）带在身上。但一路下来才知道资金不足。导游每天6欧元小费就给出近100美元。每天上厕所（每次1欧元）的小费结累下来化去100美元。好不容易出国一趟无论如何要给老婆儿子女儿买点化妆品、首饰，还要给铁哥们朋友带点瑞士军刀之类的小纪念品。所以很快就感受到资金的紧张。在法国专供华人采购的免税商店中，正宗的法国产梦特娇要比国内便宜几百元，同行们纷纷选购中我想来想去没有购买。还有摩纳哥、列支敦士登、安道尔这几个小国，以出版精美的邮票为主要经济来源，虽然我不爱好集邮，但如果资金充足的话，买几套邮票带回来珍藏未偿不可。
三是生活的不习惯。欧洲都是西餐，我平时看到奶酪什么的，几乎都有恶心感 而欧洲的早餐只有西餐，望着非常丰盛的各种色拉、奶酪品种，我从不入口。每天清一色的吃完自己面前的一只鸡蛋二块小面包。几天下来后，十点不到就饿得发慌。我只好“”多占“”，每天早上多拿一只鸡蛋和苹果放在包里，肚子饿后拿出来充饥。我们同行的几位也纷纷效仿，所以后来者常常吃不上鸡蛋和苹果。这种做法虽知不雅，但填饱肚皮的需要逼得如此。好在中午晚上都是中餐，大多数中餐店米饭是保证供应的，国外十几天不曾挨饿。这些中餐店都是华人开的，由于中国旅游的人多，生意很好。我想如果外语口语能过关的话，在欧洲开中餐馆肯定赚钱。这些中餐店的华人老板大多很好，对来店的家乡人很客气，有些老板还一再打招呼，让我们多吃点饭，因为旅游消耗大，有时看看菜不够了还主动加菜。但也有几次菜又少又咸，大家都骂这些老板是黑心肠，跑到外国来赚老乡的黑心钱。我这人不抽烟但爱小酒。国内每天晚上非喝几盞不可。国外很少供应烈酒。几天下来后，酒虫馋极了，买了一瓶白兰地，中午在休息站自由休息用餐时，我们泰州三个人跑到出口处的小路上垫上报纸席地而坐，用国内带来的花生米、早晨多拿的苹果鸡蛋当菜喝光了一瓶。晚上时间宽松时，就买上三瓶外国啤酒（虽然每瓶贵到60多元人民币，但为了过酒瘾也没办法了），我们三个泰州人邀请同桌的，你敬我我敬他，到也其乐融融。
四是导游安排不周到和私心的缺憾。一个星期天下午，行程中安排参观希特勒与其情妇生活的《鹰巢》。“鹰巢”位于奥地利奥伯萨尔兹堡1800多米高的山上，俯瞰贝希特斯加登，饱览阿尔卑斯山湖广山色，希特勒在贝希特斯加登附近的奥伯萨尔兹堡，写成他的反犹太及共产主义著作《我的奋斗》。希特勒着迷于当地的秀丽湖山，部下们于是在1800多米的山上建造了一座别墅，作为他50岁寿辰的贺礼。这座二战后被英国记者取名“鹰巢”的别墅在1939年竣工，与贝希特斯加登一同成为希特勒跟情妇爱娃的嬉戏之地，也成了纳粹除柏林以外的第二个政治中心。

希特勒的侵略及屠杀大计，就在“鹰巢”策划。希特勒最后的战败岁月也是在这里度过的。 当天由于是周日根本不对外开放。欧洲法律规定双休日不得营业，营业要被处罚，（我们在华人饭店用餐，也都是从小门悄悄进入）。所以每到周五下午，高速公路上都是赶去郊外度假的车辆，其中见到不少房车（我想国内那家公司生产房车或挂单房车可能很有市场）。我们花了一下午赶到地点才知不开放，最后只能在山脚下望山兴叹，照几张远景留影。而费用中的参观费用毫无疑问落入了导游的腰包。还有参观阿尔卑斯山，阿尔卑斯山脉是欧洲最高大的山脉。位于欧洲南部。呈一弧形，东西延伸。长约1200多千米。平均海拔3000米左右，最高峰勃朗峰海拔4807米。山势雄伟，风景幽美，许多高峰终年积雪。晶莹的雪峰、浓密的树林和清澈的山间流水共同组成了阿尔卑斯山脉迷人的风光。欧洲许多大河都发源于此。水力资源丰富。为旅游、滑雪、度假、疗养胜地。导游专门安排的自费项目中有乘览车游阿尔卑斯山一项。我们泰州三人对此不感兴趣，就在山脚下的小村庄闲逛，领略风景如画的欧洲农庄。无意中发现，乘览车的票价是45欧元，可导游代购是收的60欧元/每人。平白宰了每人200元人民币。想不到国际旅游的导游也和国内一样，宰游客拿回扣，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了。
五是没有参观红灯区。作为我们做医生的人来讲，人体每个部分都是很熟悉的，参观红灯区观看裸体表演对我们不会产生什么强刺激。只是作为西方特有东西，了解一下是应该的。我们几个人不敢去实际上是思想束缚的结果。那些去看了的男男女女回来还不是一样的无变化，由此也可说明顾忌是多余的。
还有一个是回国后的归途缺憾。归程中我们从北京坐火车于5月1日上午到达扬州。出站后彩旗招展鼓乐喧天，一个个衣着鲜艳的方队排列在火车站前的广场上。我就知道是什么要人要到扬州了。为了迎接要人，交通实行管制，既无的士，又无公交。那天下微雨，接我的车被拦在十里外的大润发商场。我们下车后带着行李，冒微雨化一个多小时步行十里才遇到了接我的车，心中的那份感受就不用提了。
欧洲之行本是件很愉快和值得留念的事，上面这几件憾事也都是小事，写出来的目的无非是使《欧洲记行》的回忆画上一个圜满的句号，因为月有圜缺，事无完美，添上这几件缺憾后反而能达到完满。真正题外的缺憾是来回在北京受到的接待。我们到达北京之日是4月13日上午7点半左右，事前早已告知北京的组织者。组织者信誓旦旦的承诺一定有人在旅馆接待。可我们到达指定旅馆后，竟然无人知晓我们的到达，房间也未落实。我们反复电话催促，下午二点多后才来了一个20多岁的女孩子，帮我们安排了住宿。有人自然要埋怨几句。谁知那位小姐眼睛一瞪，板着脸呛了几句：“你们大概在单位领导当惯了，告诉你，我们在这儿见到比你们大的领导多的是，你不满意走就是了，我绝不留你。”气得大家差点没晕过去。下午她问我们的一些同行者兑欧元了没有，没兑的她帮着兑，几位外地光带着人民币的老兄请她兑换欧元，比率是1：12，当时的国家牌价是1：10不到，黑市价是1：10多一点，她又从中赚了2个点的手续费。回到北京后我们的接待又是这位小妞，当时是上午11点左右住进旅馆。由于时差的原因，累得不得了，倒头就要睡觉。请她帮助买晚上7点左右回泰州的火车票。她先是恶狠狠的不肯，后来在收了我们每张200元“手续费”后，（当年到泰州的火车票价是270元上下），给我们买到了三张全是上铺的票。我们都是50出头的人了，问她为什么不买下铺，她斩钉截铁的回答：“买光了，票紧张，这几张票还是我找到铁道部的朋友才搞到的。你们不要我就退掉。”晚上一上火车，我们这个车厢空荡荡的就几个乘客，我们的下中铺全是空的。真让人哭笑不得了。我曾给北京的组织者打过电话，回电话的人告诉我，说是他们知道这丫头脾气不好，但她是某高X的女儿，让我们原谅点。这下我才知道她为什么能那么牛气冲天。北京我是经常去的，以前虽说也有接待不尽人意或宰客的事情，但从没遇到过象这样的“高X子弟”的“优质服务”。难怪流行语是“北京人没有不敢说的话，上海人没有不敢爬的山，深圳人没有不敢赚的钱”。在北京又是高X子女的人牛一点也可理解。不过我想，北京的各种大型国际活动像奥运会等，衷心希望如果这位高X的女儿如也参与接待的话，可得给中国留点面子啊！